,喃喃自语,“相公,你也该睡够了吧,可别当真丢下我啊。”
她换了个手帕,轻轻擦拭严冰刚拆下纱布的右手,细心地避开伤口。之后把他的手臂小心地放入被中,照例在额上一吻,“相公,我一会就回来。”
转身之际,忽觉小指极轻微地被勾了下。她蓦地低头,见刚被她放入被中的那只手滑到外头,正吃力地去拉她的手指。她不敢置信地望上去,一双眼眸弯如新月。
“严冰……”她扑在他的枕边,泪如雨下。
“喂……”严冰的声音沙哑,却是笑着,“一醒……就……改称呼了,早……知道……还是……不醒……的好……”
寄虹破涕为笑,“相公!相公!相公!”
“还……有呢?”
寄虹微微红了脸,但仍是顺着他的意靠近额头,心念转动,却把这个吻落在了唇上,很轻很柔,唯恐弄疼了他。
严冰的眼眸更亮了些,舔舔嘴唇,“不……够……”
寄虹调皮地眨眨眼,“每天一个,如果你恢复得快呢,有加赏。”
严冰醒来后,忘性“大”了,比如寄虹问他是怎么受的伤,他一概不记得。但对于“每日一吻”这件事倒是锱铢必较,在第十八个吻那天,他在小夏和寄虹的搀扶下下了床,连大夫都惊讶他的恢复速度,他就当着小夏的面领了“加赏”。
小夏倍受刺激,立马去找丘成求安慰了。
在第三十五个吻那天,金胡子的信连同两道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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