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向悠闲品茶的叶墨报告,“进霍家窑厂了,您说咱们该抓几个?”
叶墨把正喝着的茶水嫌弃地泼进花丛,似乎要把“咱们”这两个字一并泼得远远的。“一个都不抓。”
耗子精愣了下,不甘心地怂恿,“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机会,您不是想把霍寄虹弄到——”
叶墨瞥他一眼,耗子精突地打个冷战,闭嘴了。
“你去码头找个人……”叶墨思索片刻,与耗子精吩咐一番。
耗子精歪着嘴笑,“妙啊!”又有点不确定地问:“严冰要是不走这条道呢?”
叶墨已经闭目养神,不打算再理他了。
严冰和寄虹从大东口中得知事情经过,便让他回家,免得玲珑挂念。他们守了伍薇一整天,进不去城没法请大夫,好不容易找到个接生婆给瞧瞧情况,接生婆说孩子牢靠,当娘的也壮实,保得住。
伍薇直睡到掌灯时分才悠悠醒转,把严冰煮的两大碗馄饨一扫而光,脸色虽然仍旧不大好,精神已振作许多。
寄虹找出几套寄云怀孕时宽松的衣裙帮伍薇换上,用轻松的语调说:“到了这儿就别怕了,我烧瓷可能不行,逃跑救人是很行的,准定叫你和沙坤见上面。”
虽然尚未脱离险境,伍薇却已露出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无畏笑容,“那是当然。九九八十一难都过完了,不叫取经没天理呀。”
这话反倒把寄虹和严冰逗乐了。三人商量接下来怎么办,躲在窑厂是不行的,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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