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他赶忙松开些。昨夜怕弄疼她,刚开始时刻提醒自己要克制,但一发之后,不可收拾,看来还是伤着了。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回想一下旧时府中家事,体贴地问:“我去烧水给你泡一泡澡好么?大概可以舒缓些。”
寄虹顿时红了脸,“不是……我,我说的是腰上,昨天被踩的那处伤。”
严冰脸也红了,半跪起身,“我看看。”
她来不及阻止,薄被已经被掀开,拉到臀部,春光大泄。
寄虹羞臊得把脑袋整个埋进褥子里了。虽然两人已十分亲密,但昨夜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此刻明亮的光线下,自己未着寸缕,玉体横陈,完全袒露于他居高临下的目光之下,这情景,单是想象就叫人……心潮澎湃。
不过他看得也太久了些,久到她敢肯定他不止在查看伤处了。
半晌,她听见他披衣下床,拿了什么东西回来,“有点肿了,得用药酒把淤血揉开。”
听他气息有些浮动,她却弯起了唇角。
严冰把她抱起来,横放在自己腿上,随手拉过长衫给她盖着,往掌心倒些药酒,在她伤处捂了会,开始轻轻地揉,逐渐加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她不觉得很疼,热热的,挺舒服。
闭上眼,慵懒地享受他的熨帖。想起昨天的事,问:“你怎么知道城里会出大事?”
“我哪有这样神机妙算,只不过知道昨日衙门要押解囚犯充军,想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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