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其实不必比对,看见寄虹的表情他就知道是真的。
寄虹大发雷霆,“告诉叶墨,我早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不会嫁给他,死都不会嫁!”推推搡搡把媒婆赶出门。
媒婆跳着脚在门外大喊:“难得叶郎中不在乎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肯让你过门,那是你八辈……”
“滚!”寄虹怒骂。
丘成听见动静,拖着铁锹大步流星走过来,那架势像拖着丈八蛇矛。
媒婆乖觉地噤声,掉转脚跟溜了。
丘成从媒婆的话里听出个大概,这种事她不好插嘴,杵在门口反而让寄虹尴尬,便默默离开了。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严冰沉重的呼吸。
寄虹慢慢走到他身边,想挨着坐下又不敢,罚站一样,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我……我可以解释……”
“不必。”他冷冷打断,“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她涨红了脸,又委屈又羞愤,但全都压下来,轻轻地扯他的衣袖,“我心里只有你,你是知……”
“我不知道!”严冰腾地起身,动作太大,几乎撞上站在身边的她。
寄虹本能扶了下桌子,不慎把茶碗碰翻在地,正好又倒退一步,脚跟踩到碎片上,“咔嚓”一声。
严冰目光一紧,却没动。
若是以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她拉开,嘘寒问暖。她眸中浮起雾气,脚不痛,心痛。有好多话要同他解释,但开不了口,仿佛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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