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远不近,不引人注目,但也无法忽视。
伍薇照例问他:“有消息吗?”
“从前几日收到船队在白岭被劫那个消息之后,就再没有音信了。”严冰没把人员全部失踪的消息告诉伍薇。
她平静地点点头,把目光转向城门方向。也许午后会有下一班驿马到来呢。
严冰看她要继续等的样子,忍不住又劝,“先回宝来可好?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去通知你的。”
“我还是想在这里等,哪怕早知道一时半刻都好。”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他劝过很多次了,印象中她不是执拗的人,但这次分外执着,已经把自己站成一道定时的风景。
从街角转入这条路的一行人,是这些天来衙门口的另一道风景。
他们同往常一样围在大门前,不吵嚷,不激愤,彬彬有礼地又一次求见曹县令。得到的回答依然同前几天一模一样,“不在。”他们也有着窑人锲而不舍的脾性,打算照旧静默但坚韧地守候。
严冰叹了口气,离了伍薇,向请愿的众人走去。
领头的方掌柜迎上前来,“曹县令有示下吗?”
严冰颔首,但并无喜色,“诸位进督陶署一叙吧。”
袁掌柜并不动身,“督陶署的茶再好喝,也架不住天天喝。严主簿,若真有示下就直说吧,喝茶劝诫之类不必了。”
“诸位的请愿书曹县令已过目,”严冰非常直白地转述曹县令的话,“他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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