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才发觉自己竟然一声都没出。
他转过僵硬的脖子,看见那一子落后,方才难解难分的局势顿时分明,黑方大败。他狠狠把棋子扫落在地,“该死!”不知骂的是严冰,还是他自己。
当晚严冰被曹县令疾言厉色申饬一番,说不必他去茂城,只要办理征船一事即可,办不下来他这个主簿就不必干了。
严冰虽懂得圆融,但坑害朋友的事他是断不会做的。这趟差事危险得很,又不知叶墨是否别有用心,他不能亲手把沙坤往火坑里推。因此直言拒绝,“县令如以为下官办事不力,等下官了结茂城之事,让贤即是。”
茂城的官船是他定下的,他得亲去取消,善始善终。
翌日严冰登舟去往茂城,寄虹知他郁郁不乐,临行前交给他一封信,神秘地笑道:“上船再看。”
船儿刚刚离岸,严冰便迫不及待地拆信,上头只有一副图画,简单的几个点线连成北斗的形状,正中央一颗墨点格外醒目。
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他温柔地望着这封信,眉眼间俱是笑意。
“小傻瓜,你才是我的北辰星。”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严冰回到督陶署,发现鸳鸯杯不见了。
严冰:“茶具为什么换了?”
寄虹:“这个……”
严冰狐疑地看着她,“我听说叶墨来过督陶署,他在这里都做什么了?”
如果说叶墨坐过他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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