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地悠闲踱步而出,与她擦肩而过时,丢下轻飘飘的一句,“霍寄虹,你的斤两我很清楚。”
他的话听起来怎么如此自信呢?
评瓷会的摆设与历年无异,庙中一条长桌,前后座位若干。严冰到时,长桌上已摆满参评瓷器,皆以盖布遮掩。为防泄密,预选时留在严冰处的瓷器并非最佳,此处的才是各家的拿手绝活。
寄虹在他微笑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踏入庙内,亲手把霍记的瓷器放于桌上,这次无人阻拦。
许多人都听过她的授课,亲切地打招呼,她被一众前辈同辈环绕着,隐隐有领袖之风。
玲珑入内交放瓷器时却受到了质疑,还是严冰发话,“凡参评者,皆应一视同仁。”才压下悠悠众口。
她对陈规陋矩本就不甚执着,此时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在寄虹身边坐下,“看样子焦泰拿来的还是个碗,没新意。”
寄虹看着盖布拢出的形态,点点头。她猜测不仅仍是只碗,八成还是黑釉的,连续三年出示同一类器物,再好的胃口都倒了。
她笑看严冰,用目光说:“我赢定了。”
严冰眼神闪了闪,“太骄傲了哟。”
曹县令率领一干官吏进庙时,看到的便是两人眉目传情的场景。他并不反感,若是今年霍寄虹拔得头筹,再得太后嘉许,他还要思虑如何化解之前的暗结以便笼络呢,有严冰牵线岂不省心许多。
一番见礼后,众人落座。严冰请曹县令训言,曹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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