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泥、配釉、烧窑,有条不紊,举手投足间却又满是风雅之韵。
碧树掩青衣,一动一静皆是景。
严冰做了五天,寄虹看了五天,可惜由于木棚遮挡,看不到他究竟做出什么样的器形。
第五天晚上,严冰顶着黑眼圈出来,“天塌了都别叫醒我。”然后一头栽到床上呼呼大睡。
他睡的不是地方,可寄虹不忍心打扰他。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能够日以继夜地赶工五日,她有点惊诧。
究竟是什么力量驱动着他?
严冰醒时,天仍未亮。屋子里香气幽微,很熟悉,但他从没有焚香的习惯。下床点灯,环视一周,红帐半垂,绮罗绣被,不由失笑,怎么又睡到寄虹的床……咳。
他脸上微微发烫,他占了她的床,她睡在哪儿了?不由向外间的方向望去,莫名心头乱跳。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时,竟带着些许雀跃的期待。
期待在软榻上看到熟睡的她。他在里,她在外,只隔着一扇未锁的门。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外屋空无一人。
他讪讪地自言自语,“你呀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一定是睡得太少发癔症吧。
“想些什么?”寄虹的声音真真切切在门外响起,烛光一闪,她推门而入,笑道:“才不到四更,怎么不多睡会儿?”
她未挽发髻,长发垂肩,显是被他屋中灯光唤醒的。此刻沐在烛光下,黑发泛着温柔的暖光,衬得她如梦似幻。
严冰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