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煞神特意调回青坪,怎地他也上了岸?奶奶的,晦气!掉头钻进胡同脚底抹油了。
沙坤并没瞧见赵财,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物件,脚下飞快,水上漂泊十几载,头一回生出归心似箭的心思。
绕到宝来当铺后院,依然翻墙而入。伍薇正在院中拿着一只刚收的金镯子比来比去,看见沙坤,她眸光一亮,霍地起身,停了停,却又慢慢坐下。也不看他,只摆弄着镯子说:“钻进哪个娇妹妹的裙子爬不出来了?”走时说好十天半月,如今一晃将近一月了。
“不是娇妹妹,是兵哥哥。”沙坤大咧咧往伍薇面前的桌上一坐,瞥一眼镯子,“叛军过江了,路上乱得娘们生崽一样,滚着刀尖闯过来的。”
他神色悠闲,可伍薇知道,能让滚刀肉般的沙坤说出这等话,必然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惊心动魄,不由紧张起来,“没被戳洞吧?”
有个女人牵肠挂肚的,这滋味,不赖。他笑嘻嘻道:“全乎着呢,要不你验验?”拉着伍薇的手就往裤腰里塞。
伍薇啪地打掉他的手,笑骂,“滚!”他以前是痞性,可还不至于大天白日地耍流氓,这次回来不知何故,越发登墙上瓦了。
沙坤翻腕攥住她,“走,跟我去个地方。”
伍薇以为他要犒劳肚子,把镯子锁好,从后门出去。沙坤前头领路,沿着青石小巷往深里走,走不远又拐进另一条小巷,左右都是寻常人家。
这条路既不通酒楼又不通码头,伍薇纳闷,他究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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