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站,运足丹田之气,“姓焦的,让你生闺女没有肚脐眼!”
围观人群哄堂大笑。
对面的瘦猴接得顺溜,“名泰的,让你生儿子没有鸡眼!”
焦泰的一张白脸像被烧烂了的窑膛。
小和尚“呸”地吐口唾沫,后头的兵卒跟得了将令似的,一时呸呸不停,瓷庄门口的地面都变麻子脸了。他和瘦猴仍在花样翻新,“姓焦的,叫你这辈子吃鸡翅都被骨头噎!”
“名泰的,叫你这辈子啃骨头都被鸡翅扎!”
焦泰一张脸已经从窑膛退化到白泥,心头的火能把这坨泥烧成瓷,咬牙切齿闯进两军,一手一个拎起小和尚和瘦猴,“小崽子!活腻歪了?想尝尝蹲大牢的滋味?”
混迹街头的小和尚什么人没见过,才不怕这个色厉内荏的,脸冲着瘦猴,手指着焦泰,“听见没?叫你蹲大牢喂耗子!”
“说你呢,叫你蹲大牢啃小强!”
焦泰真心感觉他被糊了一嘴小强。刚要抬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冷不丁一口唾沫不偏不倚落到他手背上,随后万沫齐发,把他从头到脚招呼个遍。
等伙计奋力将他从两军混战中抢出来,焦泰已然与丐帮弟子差不了多少了。他重重一脚踹上门,“叫耗子精来拿人!”
耗子精从白岭归来没多少时日,这趟私差办得顺利,从焦泰那儿拿到不少好处,转手却都赔进赌场。说也奇怪,原先赌三局赢一局的他,近日连赌连输,催债的成日堵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