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儿子这样骄傲的话语,一时百感交集。
寄云知道自己误会他了,不住道歉,请他到赵家用饭,姚晟笑说:“天色尚早,咱们去趟彩虹瓷坊吧,借你慧眼看看有否不妥之处。”
天天兴奋地拉起宝宝,“走啊!”
对着女儿期待的小脸,寄云便说不出拒绝的话。
彩虹瓷坊悉数完备,只差入货,这会并没有人。推开店门,寄云不禁呆住,货架桌椅是霍记的样式,连柜上的纸笔算盘各物都与霍记的摆法相同,恍然时光倒流。
姚晟看出她的心思,说:“这些都是寄虹的意思。”
寄云心中酸楚,趁姚晟管束天天不许乱碰的时候,拿帕子偷偷拭了拭眼睛。
楼下楼上看罢,姚晟试探地问:“过两天就要开张,但尚未聘到账房,你可愿一试?”
寄云一愣,连连摆手,“我不行的,不行的。”
“你以前曾帮霍老掌柜理帐,有功底,做事细心妥帖,再合适不过。”他站在柜台边上,随手拨拉着算盘,木珠与木框撞击出悦耳的脆响。
尚未出嫁之时,每个宁静的晚上,她与父亲都会伴着这熟悉的声响,一边算账一边闲话家常。但,那都已经远去了。
“哪有女子做账房先生的。”
“女子可以做掌柜纵横商海,可以做将军驰骋疆场,可以垂帘指点江山,为何不能做账房?”
她吃惊地问:“竟有女子做将军吗?”遥想纤纤弱质红缨金甲喝令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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