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应是淘洗不净所致,那么气孔是怎么回事呢?”
等候片刻不闻回答,她抬头看他,他似被惊醒,飞快别开目光,赶紧作答,头一句居然有些结巴。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他一一解答,耐心且温和,难得地没有讽刺,只是反应稍显迟钝,眼神偶尔飘忽。
寄虹茅塞顿开,笑容又回来了,“这个法子好,一目了然。”说着抓起一只瓷碗便要往地上砸。
严冰眼疾手快抢了过来,“这样非把窑厂砸关门不可。你得学会眼看、耳听、手感,用你的手感知厚薄粗细,透过釉层探究胎质,以指读瓷心。”
寄虹虽听父亲提过这些,终究缺乏实践,手搭碗沿,似懂非懂地望着严冰。
“闭上眼。”严冰把她的手指按在瓷碗上,同样闭起眼睛,一边触摸,一边轻声讲解所感所知。
指下青瓷凉润,耳边温声徐来,如秋夜静听风。她的指尖跟随他的引导沿着内壁缓缓游走,感受丘陵沟壑,平滑粗涩,渐渐沉浸,瓷器内外犹如一幅画卷展开在脑海,她的指是画帛,他的语是画笔,带她绘出一个全新的世界。
她得了些粗浅的经验,便想探寻更多,手指跃跃欲飞,不觉压住他的指尖。厚厚的老茧从指尖延伸到指根,不像文人握笔的手,倒有点像父亲常年劳作的手。
严冰烫到般飞快缩回,指尖上的热度令他一下忘词,讪讪敷衍几句,让她自己摸索。
以前寄虹以眼力为傲,深入瓷行后方知她所谓的眼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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