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怎么了?”
半晌无人答话。
严冰担心她身子不适,出舱到她门前,提高声音问:“霍寄虹你没事吧?”
这次里头传出嗑嗑巴巴的回答,“没、没、没事。”
冻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严冰欲待再问,船身猛地一晃,几个官兵跳上船头,围拢他的火把在黑夜中分外刺目。
为首的穿着队正的服饰,斜一眼督陶署的灯笼,又见眼前男子气度雍容,料想是衙门里的官,说话便客气几分,“半夜打扰,抱歉得很,卑职是公务在身,奉命搜查要犯沙坤,还请行个方便。”
严冰哼了一声,“你是说我衙门的官船窝藏犯人?”
他态度倨傲,队正倒越发恭敬,“不敢不敢,只是事关重大,不可推托,卑职略看一看便走。”
严冰见他坚持,便不多作口舌之争,推开下层舱门,“那就快些了事。”
队正连声答应,带人四处看过,又来到上层舱门,抬手要推,严冰横臂挡开,“够了,折腾半宿,人困马乏,别耽误我睡觉。”
三拜九叩都过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忽然阻拦不免叫队正心生疑惑,他蛮横地推开严冰,闯进舱中。
不想死寂得能闹鬼的舱中竟有一名女子正襟危坐在床边,帷帐低垂,发髻随意地松散着,身上套件大好几圈的男子长衫,系紧的腰带反凸显出曼妙的身姿。大概被吓着了,她紧张得说不出话。
队正顿住脚步,心想原来船舱藏娇,公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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