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真的没有钱还债……”
她慷慨地摆摆手,“这个事今后不提了,照顾好爷爷,改天我再来探望。”
严冰追出门去,“等等!”
她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丘成的债——”
她不耐烦地打断,“不是说不提了吗。倒是你,记得赔人家的门和凳子。”
严冰本想说“丘成的债我替他还”,但她提起不开的那壶水,他就闭嘴了。哈,有能耐是吧?好啊,看你能走多远。
抽了个空,严冰将丘成叫到厨房,隐在半扇门板后头,他板起面孔,“小成,有件事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他只比丘成大几岁,但严肃起来的时候像个老成持重的长辈。丘成从来都敬服于他,乖乖点头。
“仿前朝官窑的古董白瓷是不是你做的?”
丘成似乎没听明白,愣怔片刻之后,他若有所悟,“确实做过仿前朝官窑的白瓷,但从没当古董卖过。”
严冰松了口气,靠上门板,又条件反射地赶紧站直身体,“那就好。记住,咱们这行,再落魄潦倒都不能做假诈骗,丢了土里的魂就不成器。”
丘成郑重点头,“我懂。”
严冰欣慰地笑了,“那个小窑厂又辛苦工钱又低,换份差事吧?”他介绍衙门里的一个肥缺。
丘成不假思索地摇头,“我不离开窑厂。”
敞门的厨房群蚊乱舞,严冰边往外走边说:“怕干不来?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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