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有度,“我就是管事的,我说的话,顶用。”
他拂袖离去。
这倒并不是寄虹的面子话。商家不比书香门第,做小姐的没那么多规矩,瓷行里许多商家又兼有店铺和窑厂,工人伙计与主家关系密切,家中女眷时常厅上厨下地帮手,并没许多避讳。
到霍家这,男丁不旺,更没别的选择。寄虹只有位姐姐,名唤寄云,已经出嫁,霍记仅剩她能给父亲搭把手。她自己是甚爱瓷器的,不仅店铺的事务娴熟,窑厂也是常来常往,倒没有寻常姑娘家的忸怩姿态。
看看日头渐高,料想评瓷会应该开始了,寄虹问伙计,“我爹派人传信儿了没有?”
“还没听着消息。”伙计恭维道:“但不用说,咱们霍记肯定能赢。去年是焦家一时运气好,今年咱们参赛的青瓷观音像多棒啊。”
评瓷会是青坪瓷行一年一度的盛会,各家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拔得头筹。以往霍记稳坐头把交椅,不料去年焦泰横空出世,凭金丝纹黑釉酒盏胜出,顺势夺下瓷行会长之位。要知道,霍嵩已连任五年会长,居然被一个后生压过风头,更因此次失利,连带霍记开分店的计划都暂时搁置。寄虹咽不下这口气,生生憋了一年,非想在今天翻盘不可。
她沉吟着说:“观音像自然是没得说,但听爹说,昨日督陶署新上任一位文书,今日想必会去评瓷会,只不知他懂不懂瓷,不要乱评点才好。”
正说着,铺外迎宾的伙计诧异地喊:“大东!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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