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谷流云把了一会儿脉,点头说道:“还行,脉象平稳,该封住的地方都封住了,接下来就是种蛊了。”
他对暮云天笑笑,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罐,那蛊虫今早被他拿出来放到这个瓷罐中,他从药箱中拿出一把小刀将暮云天心口位置画了一个十字,鲜血流了出来,刀身染的鲜红,谷流云将染血的刀放到瓷罐顶部开口,血珠顺着开口流了进去,不多时瓷罐剧烈晃动起来,发出嗡嗡声响。
谷流云眯着眼睛盯着瓷罐,见瓷罐渐渐安静下来,利落的打开罐盖,倒扣在暮云天伤口上。
暮云天突然皱眉,大豆汗珠冒出来顺着额头滑下,青筋暴起,之间他胸口血管一根根凸起,发红发紫,一个活物顺着血管直奔心脏位置而去。
暮云天握紧手臂,绷紧身子,忍受着钻心之痛,当一切恢复平静,他已经疼的虚脱,谷流云才拿开瓷罐,给伤口上了药。
“你再次休养三日,当蛊虫在你体内安稳下来,你就可以走了。你记得,这吃了蛇王血肉的绝情蛊霸道的很,若你哪一天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谢谷神医了。”暮云天闭着眼,谷流云没再说下去,收拾好药箱,离开了暮云天的房间,看着门口的母熊,一愣,这头熊昨天可看着他突然发疯的哭,惹得墨五弟瞪了他好几眼,如今再见到这熊,谷流云莫名的有些怕,可别再突然哭了,再哭墨九可能就要不顾兄弟情分揍他了,小时候因为他骂了那头大红熊被墨九打的凄惨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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