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聪奉他的命令去捉拿姜艾,这时候应当已经将人押入大牢了,此时来禀奏,难道是其中出了差错?
这帮废物!乾宁帝脸色一沉,起身下榻,匆匆更衣,大步离开。
回到御书房,召见卫聪,不等他开口,乾宁帝便阴沉地问:“朕叫你抓的人呢?”
卫聪脸色一僵,拱拳垂首:“微臣惭愧!今早微臣亲自将那个女人押回刑部,关进大牢,不想半个时辰前有人劫狱,将人带走了!微臣看管不利,请皇上降罪!”
“没用的东西!”乾宁帝大怒,砰一声将一本奏折砸了过来,“刑部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朕养你们有何用!”
卫聪磕头:“皇上恕罪!此事实在是情有可原。劫狱之人带着昱王殿下的腰牌,说是奉皇上您的命令前来审问,是以狱卒未曾起疑心,一时大意,才被对方得手。”
“昱王?”乾宁帝脸色极为难看。
恰在此时,门外内侍匆匆进殿通传:“皇上,云南王到了。”
乾宁帝特意召见这个侄儿,便是想要看看,他若得知那女人在大牢,还如何在他面前装云淡风轻。哪想到这关头那女人居然不见了!
半晌,乾宁帝才阴沉道:“宣!”
黑熊进门时,正巧与那卫聪擦肩而过。他看也未看一眼,径直同进入殿内,幽深的眸光落在桌子后面明黄龙袍的男人身上,又不漏声色收回。
乾宁帝坐下来,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阿正伤势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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