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
周秘一指窗户,“从那爬进来的。”本来这样行事不是他的作风,是蔡濛濛告诉他郝玫最是心软,让他死皮赖脸黏上去,他才硬着头皮尝试。
郝玫想起晚上临走前他主动帮自己检查窗户,“我说你那么好心,原来是早有预谋。”
周秘被识穿了小伎俩,转移话题,捂着脑袋喊疼,可怜兮兮的。郝玫其实已经心软了,还嘴硬着说:“该!你这样私闯民宅,崩了你都不为过。”
到底心疼男人,去冰箱里取了冰块,用布包好,给他冷敷。没好气地问:“疼吗?”
周秘可怜巴巴地点头。
“以后还敢爬窗吗?”
“敢!”男人抬头看他,眸子明亮。
郝玫气笑了,“你就不怕脑袋瓜子再开花?”
周秘说:“脑袋开花,总好过一个人住在酒店里,凄凄惨惨,睡不着觉。”
郝玫手一顿,心往下一沉。“你这是跑我这儿来卖惨来啦?”看穿了他的伎俩,却还是禁不住问:“你又抑郁了?”
周秘点点头,“老是睡不着。怕光、怕声音,什么都怕。”
郝玫伸手轻抚他黝黑的头茬,犹豫了一下,终于说:“既然你那么想在我这儿睡,那就在这儿吧。”
男人抬头,眸子里闪过明亮的光,兴奋道:“我能跟你睡床吗?”
“别得寸进尺啊!”她把冰布袋塞给周秘,“自己拿着,我去睡觉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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