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除了这些证据,警方还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找到了周秘的汽车,从车里面搜到了一双染血的袜子,袜子上的血迹经鉴定属于死者邵义。警察还在周秘的车里收集到几滴血迹,最后证明也是邵义的。
警察问他是怎么回事,周秘说他的车丢了。
“车丢了你为什么不报案?”警方没有查到周秘的报案记录。
“报案你们警察就会管了?你们连十年前的杀人案都破不了,一辆破车,你们会帮我找回来?”一向沉闷内敛的周秘,语气第一次有了起伏,隽秀的脸上闪过一抹怒色。
“十年前的案子?你是说周自强的案子?”宁非有些吃惊,“你和周自强是什么关系?”
周秘不答。
宁非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子,“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周自强的案子,我们警方从未放弃。”说完他一拍桌子,“我说的是现在这个案子,这么多的证据全都指向你,还不肯承认你杀了邵义吗?”
周秘扬眉看他,眼中全是嘲讽,“我没杀人,你叫我承认什么?”
第8次笔录,又是一无所获。
宁非回到办公室,疲惫地用手捏着眉心。他们的证据看着虽多,但都是些间接证据,找不到凶器,就无法将周秘定罪起诉,除非所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链条,证明周秘杀人具有唯一可能性,但这谈何容易?
他正想调集侦查员开会研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