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感恩。”

    “欠债还能多少，一百万了不得了！”短发老姐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那人家也还有四百万。”

    大波浪老姐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想起什么又道，“你们一个办公室，听说……”大波浪老姐姐看了看紧闭的包间门，放轻了声音，“听说她先是变了个人似的？”

    短头发老姐姐觉得此刻她应当发言，甩出一个“原来你也知道”眼神，“是啊是啊！”

    “说起来真的好诡异，她真的变了好多！以前虽然穷而且负债累累，但是她眼睛里有光啊！可现在呢？她花钱跟玩儿似的……”

    大波浪听着短发老姐姐说了半天没说到正点子上，耐不住性子了，直接问出口来：“听说她买了很多古董？”

    “对！”短发老姐姐喝的有点多，“你看我这脑子！小李买了好多呢，还放到办公室里一个，你说办公室里放古董花瓶，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那……花瓶是真的？”大波浪老姐姐摇了摇头，“不能吧，我觉得不太可能。”

    “真的假的去呗，反正跟我们这些中年社畜无关。”短发老姐姐继续喝酒，“不过就是她跟换了个人似的，整天跟她处在一块儿也怪惊悚的哈哈哈哈哈哈。”

    “别喝了你！”大波浪老姐姐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下午还上不上班啦！”

    “唔不上了，我没跟你说过吗？”短发老姐姐夺了半天抢不过来，干脆拿着酒瓶整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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