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苦。再看看你,就眼下的这座府邸,简直比传说中的皇宫还要华丽。你奢侈成性,贪图享乐,怎会懂得百姓疾苦?”辞喻对他恶狠狠的样子颇感害怕,不过,她依旧昂着头,理直气壮的道。
“头发长见识短,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张致远趋身站了起来,朗朗道:“听好了,当初我抗击霍乱,力保民生,为筹集药材我殚精竭虑。而我妻子白鸣鹿更是深入疫区,冒着生命危险救治病患,这才是真正的大义!”
辞喻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公然反驳。但他却是以事实来论,自己竟一时语塞,反驳不出。
“还有,夕阳山上盘踞的三万反贼,若不是我当机立断,一举荡平了这桩隐患,这定远县能安定下来?试想一下,若那些反贼出兵扰民,必定是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即使百姓们丰衣足食,也避不开这等祸事!我的此举,难道不是大义?”
明候剿匪的故事,早已传遍了四方,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事实上确实如此。
“再说这次赈灾,我不仅让百姓们食得其粮,居得其所,还为后续的长期发展做好了规划。这些,难道不是大义之举?你如此年幼,就妄称明白大义的真正内涵,真是幼稚,可笑!”
被张致远接连三个怒批,再坚强的女孩也受不了这等羞辱,何况是一个少女?只见她螓首低垂,银牙紧咬,不听话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留了下来。不过,她急忙转过头去,不想让人看见。
辞大人心中茫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知书达理的女儿只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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