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打开了这一层窗。至于她父亲的案子,还在其次。”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表妹就是个理想主义者。
不过,自己看得也不全对,之前总以为表妹的想法是把条件放在第一位,所以有了利益交换的感觉,所谓的爱情买卖,便是如此。如果按照心仪的说法,似乎是自己错怪她了。
想起遥遥相望的那一幕,禁不住泛起伤感,半曲化蝶与君别,透出情深意浓,思盼殷殷,只要深入去想,感觉心都要碎了。不行,定远的安顿工作必须尽快完成,到那时,就没了圣旨的约束,也就可以随便来往扬州了。
傍晚时,一脸满意的张致远在验收完成之后,便携着杜心仪返回了茅草屋,也顺便计划后面的搬家事宜。
说起搬家,也简单的很。自己初来定远时是轻装便行,除了杜小姐从扬州带来的一些必须品之外,并没什么大物件。所以,后面的乔迁之喜,也只是一个形式,走走过场而已。
才进了门,便看到桌台上留有一个白纸条,而且还专门用茶杯定住,以防不留意漏过。
张致远掌了灯,接过一看,却发现见是苏凌留下的便条。按照这中所说,她有急事处理,眼下脱不开身,所以,晚饭就不必等她了。
果然是个大忙人!就不知道这急事到底什么事。
张致远也没在意,随手将那便条一丢,就催促这杜小姐准备晚饭。因为,他饿了。
今天心情不错,府邸建设得当,没有瑕疵,不日后也就可以换住新家了。眼下的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