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要是均匀受力,水的张力就会产生托浮作用。而那只看似轻盈的纸船,却由于它吸饱了水后密度变大,反而会产生下沉。这其中的时间差,张致远算得是刚刚的好,半柱香时间应该是足够用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此赌的结果事实明朗,对此谁有异议?”张致远脸色一正,颇具侯爷那种不怒自威的肃然之态。
不是谁有异议?而是谁敢有异议?赢了还好说,若输了话谁还能跟侯爷去赖账?那岂不是自讨苦吃了?
算了,愿赌服输!
“禀侯爷,我等输得是心服口服,对此毫无异议。”
“久闻侯爷手段通天,可以向天借力,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呀。”
“不错,据说侯爷在夕阳山剿匪时,曾被敌人尊为是张天师,看来这则传言是真的了。”
这一波的精屁拍过之后,侯爷笑的是微醺徜徉,显然是非常受用。然而,他的眼神倏然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又对李世杰笑道:“李二,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李世杰一怔。
“之前在百业交流会时,我曾听令尊李大人说今年水部有文书下达,说是要大兴水利,修建码头,以此来拓展更为开阔的内外经贸之路。除此之外,我还听说,这项肥缺的工程最终落到了你的手里,这是否属实?”张致远一脸怪笑的道。
“不错,这事确实是由我负责,说吧,你究竟想干嘛?”
“你别紧张呀,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还能把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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