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待半柱香的时间过后,来赌一赌这两物谁先沉入水中。”
纸船和硬币?
这两个物件其中一个是纸质,而另一个却是金属,任谁都知道,金属重于水自然是遇水而沉,而纸船质松则会轻轻上浮,这个赌法的结果似乎没什么难测的呀!
张致远此言一出,立即便掀起了私下的热议。众人中,有持怀疑态度的,也有不屑一顾的,更有认为此赌过于幼稚而捧腹大笑的,神态形形色色的各不相同。
苏凌眼神迷离,俏脸上泛起了斟酌和细思的表情,显然也是被张致远的诡异赌法而惊住了。不过片刻,她偷偷瞧了一眼暗含坏笑的张致远后,目光霎时就变得清澈了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
李世杰琢磨了一会儿,呵呵道:“明候,你这不是硬币就是纸船的,怎么搞得跟那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咱俩就赌这个?”
张致远却道:“不然,越是简单的游戏,越是容易理解。复杂的虽然有意思,却有可能会被你认为是抽老千。这种赌法简单明了,一目了然,岂不是更好?”
“也是!就依明候!”
“那好,咱们准备开赌!”
还未等李世杰答话,忽听人群中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明候,你和郡马爷这么对赌实在是有些略显枯燥,不如也让我们大家参于其中,共同娱乐一下,如何?哦,我们不去赌这佳人的初夜,只押一些银子图个乐呵,好不好?”
这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受了张致远的授意,躲在暗处撺掇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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