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着冷汗道。
“你先别忙着下定论,且听我把话说完。你看现在,江南时报的每一期,都是大肆报道这凌家血案,内容里也尽是一些诬陷之词。所以,我想以此来开打舆论战,用此案作为导火索,与他们展开对驳。这样做,不仅可以把李家的目光拉过来,还能为冤死的人鸣句不平,确实可行!你呢,也不必为此纠结,你就将我的原话直接上达圣听,这事让不让做,由皇上他自己决定。呵呵,他若想得到那件铁证,就必须做出一些自我牺牲。但是,如果让我去做,就必须给我一个所谓的特赦,先免去我这大不敬之罪。要不然,万一他秋后找我算账,那我岂不成了凌大人第二了?”张致远道。
“你敢和皇上谈条件?这?”万不愁摇头说道。
“不是敢谈条件,其实我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如果他连自己的严重误判都不敢承认的话,这还算是什么道德之君?古人不是说了嘛,只有知错能改,才能善莫大焉。如果他是个昏君,还保他李家的江山做什么?如果再传到在外打仗的那些忠良武将的耳朵里,他们岂不闻之心寒?以后还会为这社稷拼死卖命吗?至于我这个侯爷,不做也罢!”
“这......”万古愁闻言若有所思,他这话说的确实是大义在理,但是,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其中一定还有着他自己的小九九。
张致远负手而立,仰望着孙大人的那幅‘登高一呼’图,眼神深邃而又凝重。他刚才的话,说得字字有力,铮铮有声,虽然和那凌大人是未曾谋面,但也能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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