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挖掘,重复报道,真不其知到底是何用意。
之前,苏凌那狐媚子曾说凌家是被冤枉的,但是以她舞姬的身份来看,此论多半不实。想起此女,张致远便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她,鸣鹿也不会那么生气。还有就是,从她想从自己嘴里获取消息的举动上来看,她多半是已经猜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想想也是,以她的那种聪明劲,能猜出来也不感觉意外。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张致远便兴致匆匆的赶往到报社上班。自打报社开张以来,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几乎是天天旷工,现在趁着空暇若不再多来几趟的话,估计以后连路都变得生疏了。
随着身体上的逐渐康复,伤势目前已无大碍。故而,他换上了喜爱的素雅白袍,腰间也悬上久违的黑葫芦,手中的玉折扇徐徐一摇,尽显往昔的风流倜傥。
“恭迎侯爷!”
刚一进门,就见报社内部的大小编辑以及打杂的人全都跪拜行礼,张致远讶然一惊,这才恍然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有了身份的人,与以前的布衣背景不可同日而语了。
“咳!免礼,大家都免礼啦!”
随着侯爷这声略显生疏的‘免礼’,众人这才敢站起身来。但是,他们尽皆都是束手列于两侧,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对于这些繁文缛节,张致远一直颇为排斥,于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你们都别在这傻站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如果看到我心里有些不自在的话,就权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