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定是还活着。而结果呢,她确实相信你还活着,但是,她却坚持认为你绝不是君瑞其人。”
张致远恍然想起,她二人当时曾交头接耳,没想到却是这么回事。如此说来,表妹还真是一根筋,怎么连杜小姐的话都不信呢?
杜小姐续道:“再说后面,对于这唯雪白头一说,我就坚决不信,达令你待我这么好,怎么会舍得离我而去呢?而那小妮子却是深信不疑,她坚持认为,那枚钻石就是你的表态。”
张致远轻轻一叹,他隐隐中觉得,表妹的性格似乎发生着某些改变。记得最初时,她见到生人还腼腆的不能说话,而现在却可以当众和秦叔白对诗。之前时,她天真烂漫,对于事情也都是逆来顺受,而现在她却敢于力争,直接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莫非,这就是表妹的成长?
“达令,你虽因剿匪有功得封了侯爷,但此举却太过犯险,以后万不可再做。我呢,也不图那些虚名和身份,能和你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杜心仪见他蹙眉凝思,以为他是身感落寞,便劝出了一句。
这一句话,虽然朴实无华,但却感人肺腑,二人也禁不住相拥相依,情意缠绵起来。
片刻后,张致远苦叹道:“其实,我和莺莺的那纸婚约,绝对是崔夫人事先下的一个套,我是最近才弄明白的。”
“为何这么说?”
“虽然我生擒到了孙飞豹,但这暗中的对头却是贤王爷,以他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让孙飞豹活着回京?崔夫人素以眼光见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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