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个鸣冤说话的机会都没得到,死的当然不值了。”张致远怅然一叹,感慨道。
“阿牛哥,若是你有能力办到,你会为这件案子鸣不平吗?”苏凌突然问道。
“肯定不会!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除非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要不然才会主动去招惹这种麻烦。”张致远连连摇头。
苏凌幽然一叹,似笑非笑,看不出到底是喜是忧。
“怎么聊着聊着又扯到这些伤感话题了,咱还是聊点别的吧,现在这风花雪月的气氛如此怡人,不好好享受才是浪费。”
苏凌婉然笑道:“气氛虽然如此怡人,但阿牛哥却依旧是坐怀不乱,看来还是奴家的魅力不足呀。”
“啥?我坐怀不乱?”张致远嘿嘿一笑,又道:“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会骄傲的,万一激动之下把你给‘办’了,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嘻嘻,怎么说得我好像是引狼入室似的。”
“引狼?嘿嘿,你真是太低估我了。我那滔天的淫威一旦发作,即使你是母老虎也得给我乖乖趴着。好了,不扯淡了,这该办事也办完了,我要告辞了!”
“你要走?”
“咋地?不走我还留这过夜呀?”
苏凌指了指窗外的夜空,笑道:“这三更半夜的你往哪走呀?依我之见,你不如先在我这里歇息一晚,待天亮后再去不迟。”
张致远闻言打了一个激灵,一脸坏笑,道:“嘿,我说小美人,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堂堂君子,心灵就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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