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这一方是侯爷,另一方是郡马,他是两方都不敢得罪。对于李世杰的询问,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公公但说不妨!”
对于这个疑问,张致远也同感好奇,不过,他因封侯喜事心情大好,所以十分友好的对荆公公点了点头。
荆瑟柑道:“这请功的折子,是江南五路观察使孙亚强孙大人上表的,不过......”
“不过什么?”李世杰奇道。
“不过,在孙大人的表奏过后,皇上拟定的只是一个伯爵,而并非是侯爵。”
“哦?那怎么最后变成侯爵了?”李世杰更加困惑起来。
“郡马爷,明候的侯爵是贤王爷他给请的......”荆瑟柑一脸尴尬,似乎欲言又止。
“什么?你是说......是我岳父大人?”
“没错!那日,贤王爷在朝堂站班,他谏言道,说张致远虽是一介布衣,但他勇于担当,伸扬大义,足见其拳拳的家国之心。如今的大卫国正逢外患滋扰之际,更应该振奋万民之心,弘扬精忠报国的情怀。所以,对于有功于社稷者,最好是加重封赏。后来,皇上便采纳了贤王爷的建议,把已经定好的伯爵又改为了侯爵,并在定远县赐下了封地。”
奇哉!
怪也!
那夕阳山盘踞的反贼,明明就是你贤王爷的部众,我剪掉了你的羽翼,屠杀了你的人马,你不仅不落井下石,反而为我请求加封?奇不奇怪?这种以德报怨的好事,真是于贤王爷的本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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