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看你眼神闪烁,莫不是在故意说谎?”
那所谓的真迹,却是季云他花了三万多两的银子,从济世堂的阎秋冬掌柜手里买来的。他这么做,有两个依据和目的。一来呢,是因为那真迹它有收藏价值,如果君瑞就此一死,这种绝笔就一定会大大升值!二来是,得到了此物,就可以直接证明君瑞先生病重,可以以此为契机重创扬州时报。
虽然不乐意,但碍于形式迫需,季云也只得让人取来,将那装裱后的真迹悬于当众,展示了出来。
“咦!这果然是君瑞先生的真迹!绝对错不了!”
“难道君瑞先生真的病重了?”
“唉!呜呼!真是天嫉英才啊!”
待众议平息后,季云才洋洋得意道:“呵呵,如今君瑞先生已经病入膏盲,从此以后,你们这扬州报社可再无才子坐镇了,还有什么资格枉称是文坛泰斗呢?”
“胡说,君瑞先生只是偶染小恙,不久便会痊愈,这种事情不劳季掌柜费心。”杜心仪心平气和,淡淡的道。
“你当那定远县的郎中全都是庸才不成?君瑞先生病重,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得出的事实几轮,做不了假的。君瑞他身患乃是重疾,绝非是什么小恙!还想痊愈?哼哼,那可能吗?”季云信誓旦旦,一脸自信的道。
杜小姐哼道:“无论他病情是轻是重,自有我内部处理,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季掌柜来说说点点的吧?”
“是吗?当下张致远已死,君瑞先生也是病重,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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