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欠条是空头之票?怕拿了兑不出银子来?”
“那怎么可能!以先生的大名,区区两万两银子还为难不到。”阎秋冬一边陪笑,一边又指了指那幅真迹,道:“在下的意思是说,想让您把这幅墨宝抵价给我,价格就定在这两万零一两上。至于这张欠条嘛,我还给先生您。”
“呃......这是为何?”
“实不相瞒,在前一段霍乱疫期,扬州时报曾拍卖过你的几幅墨宝。不料,那几幅字最近却被炒出了天价,没有一幅是低于两万两的。而您现在的这一幅,可是现场题字,比那几幅更具价值。所以,我就想请您割爱赐下这幅墨宝。”阎秋冬虽是药商,但也属于是商人之列,这种赚钱的商机怎么舍得错过呢?
至于疫情期间的那次拍卖义捐,本是无心之举,没想到反成就了别人。但是,张致远心中依旧是乐开了花,这写几个字,不过是摇笔即来的小事,但省下的这笔财富可是真金白银!
君瑞先生佯装迟疑,而后轻轻一叹,才道:“不瞒你说,我对于自己的题字,一向都是惜字如金,所以,这幅字非常不想赐给你;但是,看在你帮我捉癞蛤蟆的份上,这回就如你所愿吧!”
什么话!怎么人的面子反不如癞蛤蟆?
阎秋冬一怔之后紧接着一喜,急忙将手中的欠条一撕,手脚利索地把那幅真迹收了起来。
而白仙子,在接过了《黄帝外经》之后,先是翻阅了几页,待惊喜平息之后,这也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行囊。
交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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