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是为何?”张致远道。
“先生别急!这个观点可是我最新研究出的心得,当然,我也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观点的正确性。我的题目就是,如果先生夫妇也能和我一样,找出能够超越传统文化的独特理论,我就认输。反之,就是我赢!”拓跋图澄笑道。
看着胸有成竹的拓跋,张致远怒意泛起,没好气的道:“你那研究都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了,才勉强得出了个结论。你现在让我在这仓促之间创建独特理论,还要超越传统文化,你觉得有这道理吗?”
“先生此言差矣,什么叫做造诣?所谓的造诣,就是指一个人的成就或者说是认识,这和研究多久并没有直接关系?我能超越传统文化,那就说明我造诣过人,你超越不了,就说明你是平庸之辈,这就是道理所在。”拓跋图澄言辞凿凿。
这一系列的被动,全都是源于失去了主动权所致,想到此,老张就想埋怨一番白仙子。
张致远抿了抿嘴,想了片刻后,突然笑道:“先不说我夫妇能不能破旧创新,老兄口中的火生水总要先证明出来吧。否则,其他还不都是在妄谈?你说是不是?”
拓跋图澄哈哈笑了两声,道:“好!那我现在就给你解惑!你也知道,我西夏地处西北,入冬后就会天寒地冻,也因此就有了喝烈酒的习惯。有一次,我点燃了烈酒取暖,却发现那灯盏上竟然泛起了水滴。起初,我还以为是外界的寒气凝滞所致。几经试验后我才发现,那水滴并非是外界之水,而是由那火焰燃烧后产生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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