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张致远之前说的那样,这是典型的以钱砸人,绝对任性!
简单!粗暴!蛮横且不讲理!
“君瑞先生,你的此举有些太过了吧,如果这拍卖会可以使用欠条的话,那岂不坏了定下的规矩?”拓跋图澄意识到了问题,急忙扭转了话音。
“嘿嘿,拓跋老兄,你这么说可就差矣了。我欠条的权威性你也看到了,无人质疑。至于我出多少钱,那自有我的道理,你有什么权利干涉呢?”
这话,没毛病!
君瑞先生的口碑在那放着呢,岂是你一个胡人能够相比的了的?至于他出钱多少,完全是他个人自愿,别人怎么干涉呢?
但是,在拓跋图澄看来,这就形成了一个极为不利的局面。如果是这样比拼下去,自己绝无可能占到一点的便宜。
“呵呵,不瞒先生说,在下也和你一样,属于是临时外出,少带了银子。既然大家都是如此,不如找个公平公正的方法,看看咱俩之间谁更适合得到这部医典,你觉得如何?”
嘿!此路不通就另择他径,这个老小子变通的还挺快!
你当我傻呀?既然我可以直接用钱砸晕你,还寻什么劳什子的公平公正方法?那样的话,我岂不成了明明有桥偏不走,非要浑水去渡河的傻子?
刚欲出言讥讽,却见那拓跋突然一动,竟然怂恿起了群众:“诸位,我和君瑞先生都没多带现银,如果只凭欠条来定取舍,似乎有些不通情理,说不准还会惹人耻笑。依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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