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所说的辟谣,张致远略有印象。当时,君瑞先生和表妹传起了绯闻,自己不得不出面表示,那断绝七情六欲之说,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说白仙子是普通农妇,可真是眼长腚上了,什么眼神呀?
张致远神色一凛,斥道:“阁下谈吐不凡,也算是有学之士,怎能说出这种粗鄙之语呢?这么说吧,此女在我的眼里,她比那天仙还要美丽,比那嫦娥还要清雅,我张君瑞遇此佳人,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呵,我们俩是两厢情愿也好,顺其自然也罢,但绝不是阁下口中的‘有媾’,你说话粗俗,简直有辱斯文!”
白仙子素来清雅,听到这种亵渎之语怎会不怒?
正欲发作,却见那人正一脸真诚地看来,眼睛里确实是满含感激,不由得心中一颤,怒火顿时消去了大半。而后又想,他的目的是为了得到那部医典,此时不易多出争执,于是便隐忍了怒火,平息下来。
“阁下的脸皮还真是厚,都被我点破了竟然还不自觉,还以君瑞先生自居。”拓跋图澄讥讽笑道。
“俗话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张致远脸色一变,又似笑非笑的道:“拓跋老兄,你走南闯北精通事理,怎么不想个简单的方法试探我呢?”
最简单的方法?君瑞先生是大书法家,那方法不就是......
拓跋图澄反应灵敏,眼神一闪,道:“你是想当场临摹硬笔书法?想以此证明自身?”
张致远冷哼一声,斥道:“我说,阁下可是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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