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她身为莺莺的母亲,以后就是自己的老丈母娘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待见总也得见呀。
崔家的事能少扯就少扯,免得惹出什么争执来。想到此,张致远连忙晃了晃手中的金牌,岔开话题道:“既然贤竹前辈出身于皇族,那这块金牌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也瞎猜了,等以后见了他,要当面请教。”
“如此甚好!”
至于那首五绝诗,张致远又呶着嘴读了几遍,却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便道:“这首诗我感觉有些古怪,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嗯,我表妹的文采超好,等到了扬州时,让她帮我看看。”
白仙子轻轻一叹,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夏暑渐去,秋凉袭来,这一早一晚时,已经略有了寒意。
这一日,张致远活动着筋骨,感觉身上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似乎可以适应得了长途的赶路。一想到此,速返扬州的想法便在心里面泛滥起来。
唉!虽说白仙子妥善做了交代,令周百年到扬州之后闭口不提自己受伤的事,但旷日持久不见自己,那两位佳人岂有不忧心的道理。每每想起两芳送别时的情景,张致远的心中就跟像那猫抓了似的,殷切思归。
“把你的手给我?”
张致远一怔,笑嘻嘻道:“手?我这手呀,摸起来温暖如玉,手感极佳,莫非白仙子你也想摸摸试试?”
“不许贫嘴!我要给你把脉!”
把脉?他讪讪一笑,急忙伸出手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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