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为证。老夫也很想做这个中间人,无奈我身为观察使,不便参与到地方的事务之中,所以不得不另择他人了。梁大人他是扬州城有名的博学大儒,以我之见,不如请他来写文书,以做依据,张公子以为如何?”说罢,孙特务又转过头去,对梁友诚道:“梁大人,你才华横溢妙笔绝伦,写文书这种事确实你最适合,你看这个举手之劳,就接下了吧。”
俗话说,功劳争着抢,坏事互相推,无论哪方输了,中间人都会被骂。孙大人何等人也?这江南之地哪里少了根毛,他都在暗处观察地清清楚楚。就这种蠢活,他会接手亲为?所以呢,这个毫无好处的皮球,就理所当然地踢给了梁大人。
赌契不像别的,属于是负面文书,官员的落笔做中间人,光听起来就有参赌的韵味,这对于名声来说,没有半点好处。孙大人的此举,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推诿之妙。
梁大人就像是吃了几只大头苍蝇,吞吐都变得僵硬起来。最后扁了扁嘴,只得道:“孙大人说得正是,下官这就准备笔墨侍候,写下众赌契!”
暗骂了一句孙大人老油条之后,张致远便把期许的目光投向了梁大人。
目前就三个州级以上的官员,相比孙大人和李大人,自己的品味最低,还能踢给谁去?梁友诚长叹声,对众宾才道:“诸位!本官今天就做这个所谓的公正人。”
“多谢梁大人!”张致远哈哈笑了两声,又对众宾抱拳道:“诸位!还有要下注的吗?再不下注,梁大人他可要落笔了!输赢都是其次,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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