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拿走地崔欢的那块。还记得吗?当初弟弟出了事,你拿了他的玉佩来找我证明身份,那血玉就是那块玉佩。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哪个奸商做了手脚,竟然将它变成了赝品的血玉。那天在盛世山庄时,我还不敢确认,回家后给母亲看过,这才豁然明白。你用这赝品来做抵押,若被别人认了出来,一定会被众人耻笑的。”
这是什么话!你口中的那个奸商不就是我吗?
张致远讪笑了两声:“表妹放心就是,这块玉佩是真品也好,赝品也罢,我敢保证,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不要再顾虑了,其他的问题咱们事后再说。”
交头接耳?什么猫腻?
杜小姐见他们俩耳语往来,神态甚是亲昵,心中颇为不悦。嗔了崔莺莺一眼之后,小声哼道:“就你幺蛾子事多,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还敢和他私下耳语,眉来眼去,成何体统?连该有的矜持都没有,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吗?羞与不羞?”
崔小姐闻言一颤,俏脸倏地红晕起来,急忙忙低下头去不敢再言,只得取出血玉,交到了表哥手中。
“宝爷,请看这件宝贝,这块血玉可是罕见的臻宝,是李大人家的大公子煞费了苦心,才侥幸收罗到的。后来呢,他心血来潮康概一掷,就转送给我表妹了。就今天这份豪赌,我确实没有多余的现银,也只能用此宝来做抵押。至于它的价值,嘿嘿,和你那棺材本相比,只有过之而不不及。据李公子无意透漏,此宝可是他花了七千两银子才争到手的。”张致远摩挲着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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