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时再葬回圣地。”杜确娓娓道来。
“不错,这些陨命的百草门人,都是真正的英雄义士,叶老道如此安排,也算得上是告慰亡灵,事得其所。”张致远点点头,又道:“这事并不复杂,直接办了就是,棘手又在哪里?”
“大哥先听说把话说完,当下霍乱虽然得到了遏制,但还有死灰复燃的风险,鉴于此,白师叔已经下令,所有的门人还要在灾区继续呆上半个月,以防生变。而同门的这些骨灰,就安排给了我去办。现在由于霍乱的影响,各种交通颇为不便,只能寻个临时的地方进行安置。昨夜时,周师兄去了城南的普度寺,那庙中的老方丈和我师门有些渊源,他听闻了此事之后,主动腾出空置,让我把骨灰运那座寺庙中,大和尚还要做法事为这些义士超度亡魂。这本是好事,谁曾想,那北门的城门官,就是不让骨灰进城。要不是你之前嘱咐我不要惹事,我早就大打出手了。”杜确恨恨地道。
“还有这事?那城门官他怎么说?总要有个理由和说法吧?”
“理由就是防止霍乱传播,言称,任何尸体和骨灰都不能进城!”
这他娘的不是在放屁吗?尸体都烧成灰了,还能传播什么霍乱?当下虽然没有高温消毒这么一说,但这些也属于常识,城门官以此理由拒绝,明显是在故意刁难。
张致远骂了一句脏话后,哼道:“你叫上周百年,随我过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一辆豪华的马车奔驰到城北门口。车帘撩开后,走出来一个脸色阴冷的青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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