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小兵小卒,更像是象棋中的一枚大炮。”
“大炮?这比喻生动,打嘴炮本来就是传媒的活。”张致远看了看孙大人,又看了看万古愁,笑道:“万兄,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孙大人都如此聪明,还真是物以类聚,看来你们这特务机关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人才呀!”
虽然听不懂这特务的含义,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万古愁尴尬一笑,道:“在张兄面前,我怎敢自称人才,你和梁友诚斗文斗智斗见识,处处高他一筹,万某自愧不如。别的不说,就张兄关于大世界的那番高论,就不是一般的才子所能理解的。”
“呵呵,都是谣传而已,做不得数。”张致远打了个哈哈,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这是你找我索要的楹对,是君瑞先生的亲笔,你且收好了。”
万古愁接过后,见信封处有一些油墨的抹痕,心中暗笑:现在钢笔盛行,大家都改用墨水了,怎么君瑞先生还用墨汁写字?真是有些小气了。书信火漆密封犹存,看了看后,便纳入了怀中:“多谢张兄成全。”
夜风阵阵袭来,卷起傍晚的露气,让人感觉润凉如水,草棚凉亭中的三人举杯斟酌,谈笑风生。
张致远放下酒杯,对孙大人道:“前不久在盛世山庄时,李严明曾含沙射影地对我说,让我转告给你,只要你自愿忘记一些事情,他就不会打破现有的平衡。”
孙亚强哼道:“仗着有个势大的亲家,竟然还和本官谈起条件来了!唉,目前确实还不是打破平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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