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有此事,不知是大人如何得知的?”
“我曾听坊间传闻,说孙大人曾公开送给贵社一幅字画,不知是真是假?”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恒福身为你的家奴,前日回府后岂有不上报的道理?张致远看着这位貌似人畜无害的老狐狸,暗自揣度着他的话音:“确有此事,或许是孙大人他闲得无聊,没事就喜欢写个字呀,画个画呀,可能是他画的太多没地方放,所以才康概送我一幅。”
“不然,不然,孙大人一向惜字如金,极少题字,他为你扬州时报泼墨丹青,看来是大有深意呀。”瞄人缝眼光闪闪。
“哦?依李大人之见,这深意又是指些什么?”张致远也道。
“这可不方便说,本官怎么可以揣测上官之意,张公子此问是有些欠妥呀。不过,我倒是有句话,想送给张公子。”
“大人请讲。”
“常言道,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扬州时报如今声名远播,我觉得更要注意谨言慎行,像崔相国这些个陈年往事,还是少提为妙。想这朝堂之上,口舌甚多,含沙射影的论调只会徒增误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道理公子应该明白。”李大人端着酒杯,似斟似酌,又似无意的一说。
我若是含沙射影,你岂不是笑里藏刀?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连警告语都说得这么委婉,按照自己的估计,若不是因为孙大人的原因,自己很有可能被他直接泯灭,连一抹灰尘都不会扬起。
李大人提及崔相国,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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