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利嘴!
梁友诚一怔,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梁某曲解了这二字的含义。”
“好说!”
“梁某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公子!”
“何事不解?”
“贵报有一期头条,叫做‘忧国修堤一相’,君瑞先生还亲自为此作了注。”
“不错!”
“梁某觉得,君瑞先生不以官府资料为准,却以坊间传言为据,这实在有失公允。而那句,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明显是言过其实,带着有意的恭维。如果是梁某作注,一定以客观公正,绝对不是这样......”
“哦?阁下作注又当如何?”
“若是梁某,自当以事实出发,评论要有理有据,我若做注,十个字足矣!”
“哪十个字?”
“相虽相,泥腿相,相差甚远。”
一时间,雅雀无声,众人尽皆愕然。
梁友诚这注乃是自创了对联的上阙,意味讽刺非常明显。当年崔相国修饬河堤,经常赤脚在淤泥中奔波,泥腿相三个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上联的大意是说,崔相国他虽然做过相国,却是一身泥腿白丁之风,和真正的相国风采相差甚远。这幅对联中,接连出现了四个相字,字字珠玑,各有含义,可见梁友诚的文采确实出众。
“阁下如此贬低崔相国,也非君子之风呀!”
“可我说的却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
张致远冷哼一声,斜眼一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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