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抬出来的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梁友诚听闻之后,脸色是倏然一僵,随后便挂起和蔼的微笑:“张公子所言甚是,孙大人此举秉公服众,下官也感钦佩。”
“那是,那是!”张致远本着见好就收的想法,对梁友诚劝道:“张某乃是商报小贩,见识不多,如果今天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梁大人多多海涵,如果有所盈亏,日后张某会另有补偿。”
这是个下台阶的说辞,同时张公子也做出了表态,暗示今天抢了他的利益,有情后补也不失为一种方法。不料梁友诚却是拜拜手,呵呵道:“不必!不必!梁某为官清廉,从不索要酬谢,哪有什么盈亏一说。”
为官清廉?你暗持盛世山庄的股份,这也能叫清廉?张致远心中暗哼,对他这种断然拒绝很是不爽,不仅不下台阶,还说的如此僵硬:“梁大人,你过来就是为了和在下说这些?是否还另有指教?”
梁友诚道:“久闻公子机智聪明,梁某不才,想和阁下探讨一番!”
“探讨?”张致远一怔,两人官商两路,又无交际,有什么探讨的?再看他笑里藏刀的模样,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于是道:“我就是一个普通商贩,机智聪明都是世人谣传,我才不过一瓢,艺不过半碗,和大人没什么探讨的。”
梁友诚看着警惕的张致远,脸上浮起了得意,转而对众来宾朗声道:“诸位来宾,扬州时报是我江南一带唯一的传媒,张公子贵为报社的大东家,早已是闻名遐迩的文坛泰斗。梁某不才,也曾是举人入仕,虽算不上鸿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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