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浪漫小调,正是张某人当下所期望的,不显山不露水,还能圆满完成这次护花任务。坐在这偏僻墙角旮旯,吃吃小酒,看看佳人,胡乱吃个午餐就可以回家了。
突然,喧嚣之声戛然而止,张致远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类似主席台的高台处,蹒跚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此人大腹便便身材如球,虚胖的脸上横肉扎堆,把本来就小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细缝,但是,那细缝中却闪烁出狡黠的精光。
“李大人!”
张致远心中一凛,自己曾和他暗里交手,只是对方不知道罢了,今天此来,一定要谨言慎行,避免麻烦。
“诸位来宾,犬子李世常今满十八,已然步入成年。古人云:冠者,礼之始也,故今天李某略备薄宴,敬请诸位见证和观摩犬子的冠礼。”
随后,李大人又是一番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地讲了一大堆道理。良久后,李恒福才走出来说道:“诸位若有贺礼要送,烦请现在取来,老朽一一登记在册,以便日后礼尚往来。”
什么礼尚往来,说白了不就是想借机敛财吗?不过,你想敛我老张的财,就是要我老张的命!一毛不拔!张致远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袖袋。
“表哥,你不让我准备礼品,你却空手而来,这实在是有失体面。”崔小姐秀眉微蹙,摇头说道。
“谁说我是空手而来,其实我早已准备,只是表妹不知罢了。按照我一毛不拔的高尚品格来讲,能不花钱就不花钱。想我报社生意平淡,利润薄如同鸿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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