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莺莺兴致不高,情绪低落,张致远故意岔开话题,朝着生意上靠拢:“其实咱们这家酒楼各方面挺好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厨子做出的味道也都属上乘。之前生意不佳,主要是因为小人作梗,如今小人已去,有了今天这样的宣传,我相信以后的生意会大为改观。”
表妹对生意的事意兴阑珊,嘴上只是一笔带过,又扯到了文学上来:“多劳表兄费心,希望如此吧。对了表哥,你也要多读些书,抽个时间,让君瑞先生多指点一下你,肯定会会受益无穷的。”
张致远嘿嘿一笑道:“看来是表妹小看我了,说不定我的才华和君瑞先生相比也就伯仲之间,君瑞虽有才,也不能过度神话了,说白了,他也就是个普通人。”
崔小姐摇摇头,道:“他绝非常人可比,就看他这篇《将进酒》,写得气势磅礴豪迈大气,一般才子绝对无此高才。”说罢之后,她便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那幅字前略显惆怅地看了起来。
张致远心中一叹,恍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拜访她时的情景,当时她时羞时怒,又哭又笑,情绪变化得比那风云还快。之前揭彩时,她还是喜笑嫣然,现在却望诗而感,也不知她又是什么心思。
何勇过来敬酒,张致远只得暂时撇开忧郁的表妹,与他满饮了一杯:“何老,你作为臻满溢的大掌柜,经营上自然是你说了算,对于今天这个噱头,你打算怎么利用?”
何勇喝的老脸通红,捋着长须笑道:“表少爷这是在考验老朽吧,不瞒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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