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我辈中的本分,更何况这又是师门委派的任务,自然不能大意。”
张致远赞道:“这孩子救的真是好,等下次见到你祖师时,我一定要向他夸赞一下你的勇猛。”
“那倒不必,张大哥若是无事,不妨去我家中小坐,咱俩喝上几杯,你和我师门既有渊源,算不得外人,还望大哥不要客气。”
张致远正欲寒暄,却听杜确又道:“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姐姐杜心仪是出了名的心灵手巧,做的一手的可口好菜,你若不去,可是一大损失呀。”
杜心仪?张致远的脑中浮现出了一位邻家女孩的形象,难道会是她?如此得巧合吗?
“杜老弟家是做什么营生的?”
“家父做点小生意,主要是印刷之类的工坊。”
那应该就不会错了,想起那温婉可人的小美人,张致远的心里就像是触了电似的,实在是找不出不去的理由。最主要的是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窝都没有,就是想拒绝,现实上也不允许呀。
“杜老弟言之有理,咱俩把酒为欢,秉烛长谈,好好地畅谈一下人生理想。”张致远畅然一笑,一副性情中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