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你几乎已经是整个奥斯斐亚地位最高,最位高权重,养尊处优的向导了,不是吗?锦衣玉食,人人尊敬,荣华富贵皇室和百姓一直在供养着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位高权重,地位最高?”迪因听了温斯顿的质问却是嗤笑:“我是皇后所出啊,再正统不过的皇室血脉了,现在却要屈居于你这个情妇所生的杂种之下,对你点头哈腰,委曲求全,甚至见了你的女人,情妇,甚至是儿媳都要让上三分,见面行礼,这也叫做位高权重,养尊处优吗?”
虽然,一直伪装得很好,但他打从心里就从未看得起过温斯顿,而现在他最看不起的人,甚至这个人的一家子,晚辈都压在他的头上,又让迪因如何能够甘心呢?
温斯顿从不知晓这个素来乖顺的异母弟弟心下居然是这样想自己的,一连好几个:“你……你——”
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皇会的反从来不是谋反的反,而是拨乱反正的反!”迪因看着他却是嗤笑:“我皇兄死了,合该是我继位……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被你这么一个大脑里除了浆糊什么都没有的废物夺走一切,还得反过来看你的脸色?就因为你是个哨兵吗,废物,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极了……所以,在你登基的那一天,我就已决定好了要夺回本属于我的一切!”
他冷笑:“但没想到啊,我组织了几次计划都未能成型,竟让你这个废物安安稳稳当了这许多年的皇帝!”
这是他平生最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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