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和他特别亲密的人，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你想起什么了吗？”韩盛夏轻轻问。

    她总觉得，记忆就像一个人活着的痕迹或证据，失去记忆的人就好像重新变回一张白纸，那么多年的人生突然就失去了。

    她不知道顾北还能活多久，但她不希望他最后到死都还不能恢复记忆。

    顾北看着她期冀的目光，微微点头：“有想起一点。”

    “真的？那你多看看，一定能全部想起来！”哪怕是再惊喜，她也是轻声细语小心翼翼的。

    顾北心里却是完全不同于韩盛夏的想法：想起来又能如何呢？他的人生本来就不可能会有太多色彩。

    不过他还是回给她一个微笑。

    然后，林清拉了拉韩盛夏，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点别样的意味：“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今晚留在这里陪哥哥。”

    韩盛夏没听出他的醋味，只是看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孔感到心疼。

    她很清楚，他从到彭城被关起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昨晚想顾北的事更是一夜没睡，今天又是一大早的飞机飞回帝都，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交代事情，到医院来了也因为顾北的事没有休息。

    今晚要留在这里陪顾北的话，肯定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可即使再心疼，她也说不出劝阻的话，毕竟顾北……

    “我没事，”顾北将视线转到林清身上，“我刚刚想起自己还有东西留在尚德医院，你回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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