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夏夏在婴儿用品店时两眼冒光灿烂地笑着的样子,同样也记得,她浑身是血出现在包间的样子,虽然后来知道那大多不是她的血,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而且, 夏夏一醒来问的那句宝宝……
骆青青是捂着脸踉跄着离开病房的。
林爸爸从这里回自己的病房倒是方便, 只是心情有些复杂。
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第一次看到他那么不理智的一面。郭屿跟他算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样子, 他看不见;他这个养了他快三十年的爸爸就在旁边,他看不见;眼里只有那没受什么伤的大小姐,那样小心翼翼地好像对待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哎,儿大不中留。
对那位韩家那位大小姐,他也是有些复杂,一方面,他不相信一个人没有经历什么重大事变真的能变化那么大,另一方面,这次的事她的表现完全没有像郭屿说得那么自私懦弱。
或许儿子说得是对的,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方法是相处而不是去看她的过去?
等房里只剩下两人,韩盛夏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在空荡荡的病房显得格外清晰。
实际上,她从落地的那一刻开始,心都碎了,脆弱得好想整个人也能破碎掉,可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她那样做,她必须克制住痛苦,必须坚强……
到现在,越哭越起劲,哭得忘我,脑子里一点宝宝的幻想都不敢有……
耳边响着男人温润的声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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