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穿过敞着的房门,飕飕的让人打了个冷颤。
国公爷:他家上房揭瓦的小子怎么成了将军还傻了,笑都不会笑。
世子:看来他家小弟只是在外真的受苦了,一顿家宴就把他感动了,之前的冷漠样子还是在怨父亲吧。
老夫人并国公夫人:我家恒儿就是乖。
其余众人:无论是笑还是不笑的陆恒,都像是个假的陆恒。
第4章
喧哗了一天的山石院在黑夜里寂静下来,陆恒没有回院子,双儿也不敢入睡,坐在桌上,映着那微弱的灯光游刃有余的在一块玄色锦缎上用银线勾勒着一只雄鹰。
玄色锦缎是老夫人后来赏下来的,柔软细腻有光泽,虽然没有明说,但从她在福安堂的时候就是因为绣工得了老夫人的青眼来看,这个明显就不适合她的料子是给陆恒的,也算是给了她一条路,而人总要走适合自己的路。
天渐渐暖和起来,夜里也有了各种昆虫的叫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欢快的乐曲,直直的击中陆恒的内心。
晚膳后特地喝了一盏浓茶的双儿一听到院中有了人声就急匆匆的放下手中的针线,整了整发间的绢花,浅浅的抹了层口脂。
给两个通房安排的房间是由一个耳房拆分开来,雅霜得了那个距正房近的,在双儿略做整理后出门时就看到在灯下越发俏丽的雅霜已经候在路旁,发带上的流苏在胸前晃动,微微的躬着身子,头与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眼看提灯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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