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为了战友的生命忘却了自己的恐惧,他们的勇气值得这一切…”莱登舰长似乎受到了些鼓舞,最后却又自言自语般说道:“难道两艘弗吉尼亚级潜艇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吗?”声音越来越轻,那军帽下坚毅的面孔上的几缕白发显露出他的苍老。
副官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身走近舰长,然后沉声说道:“情报收集人员从很多从小鹰号幸存的水兵口中得知一个情况,在小鹰号遇袭前后,演习海域中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时间长达三四秒,这可是我晕潜艇遭遇特大麻烦或者沉没危险时的求助信号!我有点担心,它们或许….”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看着舰长的双眼。
“作为演心中反潜第一防线的核潜艇发出的求助信号竟然会被航母上的水兵看到,这是天大的笑话,即便是在夜里,海里警报的光就可以传播将近一百海里的距离?而且还能让水兵看到耀眼?是谁这么大胆更改演习计划?又是谁隐瞒上级执行一个错误的战术,这是拿国家重器来开玩笑,是失职!是叛国!如果查出在这场演习中确实有人有违规行为,我绝对不会在国防部面前就此事进行任何辨护,哪怕他们已经殉国,”莱登舰长面色变得有点青,他怒气冲冲地喊道,最后右手重重敲在办公桌上,那铁质的办公台发出“呯”的一声剧响,并在他的掌下晃了一晃。
副官定定地站在原地,与莱登舰长共事已有多年了,他从未见过这个称职的舰长有过这么激动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他更觉得他像一个慈祥的老人,对下属关心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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